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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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新放过着每日无聊的重复。

厂内不容许抽烟，所有人都在饭后挤在小卖铺里腾云驾雾，老板是上了年纪的老妇人。她捂着口罩，嫌弃地赚着这钱。他抽出一根烟，心情轻松了会，又很快沉了下去。午休连带吃饭时间仅仅一小时，消磨在排队、吃饭、抽烟的循环，好在他只需要上长白班不必上夜班，一切都是麻木的周而复始。

他在少管所的日子乏善可陈，却尚且存在人与人之间的高下之分，还存在相互照拂的温情，回忆过去的情怀甚至有点暴戾，颇有朦胧的美。在进去之前的日子也都风风火火，除了那阵时不知道，他的命运早就无声地牵引他回到这，只要一声令下，他就成了无限次播放的卡带。

工厂里面没有白天黑夜，并不寂寞，流水线的光亮如白昼，身旁是工友。他有时觉得实在无聊，会和身边的人扯上几句，手上没法停下。时间、效率，一举一动都被评估考量，长时间的机械劳动吞没了他的意志。

严月逐在办公室里工作，按理来说，他平常下不了车间，或者单纯露个面表态。估计是考虑到他有个不成器的哥哥——这件事其实早就传遍了，偶尔能见到他出现。严家优异的弟弟盖过了杀人犯哥哥，他们的声名倒转，他同样羞于跟其他工友提及严月逐的身份。

吵闹的车间，出不去的车间。上厕所要打报告，小的五分钟，大的十分钟，这点比学校好，促使他想起了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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