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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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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拜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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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天杨南浦出门上班,走前和杨焕长久地抱了抱。父子之间的情绪总是内蓄,却也逃不过离愁别绪。杨焕这才发现父亲也老了,为了维持体面得染头发,身形显而易见地萎缩,皮肤也恹恹的显黄色。

“爸,”他在父亲宽厚的后背上轻拍几下,“辛苦了。”

先没说话,杨南浦架着儿子的肩膀细细打量,“你也是。”

他们像小时候常做的那样,将手掌握在一起摇一摇,左肩碰在一起,做完以后都笑了。

冯宁取了条深色围巾等在后面,“你来?”

接过,杨焕调出长短,将长的一端圈圈绕在父亲的脖子上,最后让尾巴从两环间穿过,系得很整齐。

互道了一路平安。

早餐已经结束,杨焕的行李不多,很快就整理齐全。冯宁突然想到什幺,说:“阳阳,等会儿,妈去拿个东西。”

是一对很漂亮的三彩金钻石耳钉,放在正红色的丝绒盒子里,看上去可爱精致。

“送给小海。”冯宁说,“我出嫁时候戴过一次,别嫌弃。和那孩子说,爸妈都欢迎他来家里玩儿。”

“欸,他一定高兴。”

·

秋海在出站口等人,周围商铺熙熙攘攘,一对老夫妇在秋风里吹排箫。高铁站周围都是好房子,他们大概住得远,是早起走过来的。老人手里的搪瓷盆很干净,没有脏垢,也没有赏钱。

行人匆匆而过,只有一个孩子问家长要了硬币,脆生生地说“奶奶,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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