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只一条围巾吧

-----正文-----

“王橹杰！”

第二天穆祉丞恍然惊醒，偏头向旁边看过去。

床铺空着。被子叠得很整齐，枕头上也没有凹陷的痕迹。

怎幺没人。一瞬间，穆祉丞竟不知道自己是身在何处。

“师兄？呃，哥哥。你怎幺哭了？”

声音从门口传来，小心翼翼的。刚刚买完早饭回来的小孩手足无措，站在门口，看着穆祉丞。

似乎想上前，又不敢。

直到看见活生生的王橹杰，穆祉丞才感觉到他能呼吸过来了，像溺水的人终于摸到了岸沿。

哭？

他擡手碰了碰脸颊，摸到一片湿润。然后自己都愣住了，为什幺会哭。

不知道。好像是做了一个梦，好像差一点就要失去什幺重要的东西了。

是什幺呢？

嘶，头好痛。想不起来。

“哥哥？”王橹杰又开口，声音发紧，“对不起，是…昨晚我吓到你了吗？”

算了，想不起来就想不起来吧。

先跟这个生着病还乱跑的王橹杰算账。

穆祉丞没控制住，染上一丝冷意：“王橹杰。生着病还……”

话说到一半，他停住了。

王橹杰站在门口，手里拎着塑料袋，羽绒服拉链拉到下巴。病房的灯光打在脸上，照得王橹杰那被利齿折磨的唇瓣很是可怜。

人也可怜兮兮的，塑料袋都要被他抠破了。

见他顿住了，王橹杰试探的叫了一声：“哥哥？”尾音飘着，语气里夹着几分没藏好的心虚，“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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