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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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那时候我一直想要抓住你的马脚。”迪诺说，“不过没有成功。”

“那真是不好意思啊，”加埃塔诺道。

他朝镜子里眨了眨眼。他们正从公共泳池的淋浴间出来，加埃塔诺的头发乱糟糟的，因为刚被他用毛巾胡乱揉了一遍。迪诺是在说两人刚认识的时候，那时希雷亚是一家学生刊物的记者。他邀请迪诺写一篇关于艾尔莎·莫兰特畅销小说的文章。

“真是神奇，”加埃塔诺说，“那幺多东西稍纵即逝，你以为仅此一次的事情，却又回来了。”

“是啊，”迪诺道，可能是想到他又要给八月的《新生活》写一篇评论了。

“我听说里佐利集团打算接手《新生活》杂志。”过了片刻，迪诺又说，“有这回事吗？”

加埃塔诺点了点头。“有的。”他已经明白迪诺的意思，于是补充道：“我还要看看情况再说。”

“那好吧。”迪诺说。“你知道，我一直觉得你很适合到艾瑙迪出版社来工作。不过现在我又仔细想了想，发现那主要是对朱利奥·艾瑙迪本人来说很适合。”

谁也没有笑，就像每一次他们俩互相开玩笑时那样。

消息是由费罗先生某一天中午对他们宣布的，当时希雷亚正替所有同事从邻街的披萨店叫了午餐。虽然社长博尼佩尔蒂信誓旦旦，要恢复先前半月刊时代的发行频率和人员规模，但是编辑部至今仍没有任何增添人手的苗头。加埃塔诺已很久没能抽出时间回米兰了；他一面啃着披萨饼一面听“诗人”讲《被流放者》台本改编的情况。《新生活》与桑德罗·马佐拉约定了一次专访，但令加埃塔诺有些失望的是，“诗人”说马佐拉不愿接受话剧艺术的外行采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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