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正以一种奇特的方式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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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散去后，兰序不顾身份地拦住了褚衍。

“少将。”秘书官小声提醒。

褚衍擡手挥退了他，将兰序带到刻有浮雕的立柱旁，沉声道：“兰中尉，希望你拦下我，是有足够重要的事。”

兰序深吸一口气，抑制住想要揍他一拳的冲动，压低声音质问道：“你们究竟想做什幺？！”

褚衍沉默地看着他，神色有点说不出道不明的复杂。

片刻后，他微微拧着眉，靛蓝色的眼眸里尽是不解。

“想做什幺？我想我刚才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如果你还不明白，那我再告诉你一遍，拯救世界、拯救人类、阻止异化、阻止覆灭。如果你还想听更多，那就是拔除不该存在的异物，反攻失地，夺回人类应有的土地，而不是被困于这一座座孤岛般的牢笼里，直至消亡！”

褚衍的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得上平静，但却有一种振聋发聩的气势。

兰序咬牙切齿地反问：“难道这一切都需要牺牲一个孩子才能做到吗？小允他、你们到底要利用他到什幺地步！难道这八年从不间断的实验还不够吗？现在已经有了成果，为什幺还要将他推到台前？是想让他成为众矢之的吗？！”

褚衍淡淡挑眉，不知是意外他的敏锐，还是感慨这份不合时宜的幼稚。

他问：“兰中尉，你真的了解你弟弟吗？”

他的语气客观冰冷，不带丝毫个人感情：“他没你想的那幺脆弱，也没你想的那幺无辜。就连蔷薇药剂的诞生，都源自于他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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