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闲谈敲定宅第，观星预知祸事，欲凭一院倾颓化解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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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子就定下，”元后收下吉日帖，“兴道坊的宅第修葺已毕，你无事可去看看。”

卫绥晏道：“有劳阿娘挂怀。兴道坊地段得天独厚，往后行事入宫都便捷不少。”

“宅子毗邻熙国公府，你们比试再不能伤及宫里的花木。”元后似想起她新进道瑶光殿的花木惨样，叹息道。

卫绥晏轻笑，转言：“我宫中的秦丑奴是乐坊出身，可我查到乐坊，里面人竟查无可查。那主事樊清，不知阿娘可有印象？”

“樊清此人，我倒是有些印象，但不在宫中。”元后沉吟片刻，“当年我还年幼，也是听他人提及她是名冠京城的才子，后来樊家结党贪污获罪，她已是进士犯了什幺案子被贬入乐坊的。”

“樊清今年过半百，与阿娘差了十八载，但细想此事也是蹊跷。”卫绥晏眉心微蹙，“我朝律法意在罪至其身，她本该无事，偏偏也犯了案子被贬。”

元后吹吹茶盏中的热气，浅饮一口，“那是前朝的案子，无翻案可能。你怜惜你的丑奴，怀疑她的底细，莫要过火。”

卫绥晏颔首，“阿娘教导的是。此人可用，羌部刺杀一事她得了元家军认可。”

“那便好。”元后将茶盏搁下，“元家军向来认功不认人，说明她确有几分本事。你既要用她，便需留几分余地，莫要逼得太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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