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不好

-----正文-----

近距离的接触，龙涎香的味道无孔不入地将宋妩包裹，他半梦半醒间做了一个不美妙的梦。

宋妩梦见自己在一片漆黑的房间里，屋子的顶头坐着神佛，低垂着眉眼看着跪在原地的他，旁边看着他的太监对着他说话，说得也不是经书，是亓慎景把他放逐到报恩寺前说的话。

“你配让朕给你生孩子吗？你是个什幺东西！”

“宋妩，你贪婪，愚昧，蠢货！朕给你你才能要，朕不给你你怎敢要！”

“像他三分是你之幸，你该满足了！”

“带着你这一身的污浊滚去给诵经念佛，罚你日日诵经三万条给他祈福平安。”

无数太监碎碎念念的声音在他的耳朵隆隆作响，宋妩摇着头，仿佛再度回到了那个充斥了香火的房间，没有窗只有一个锁死的门，他日日在太监的注视下为别人祈福。

他在梦里仿佛死了又活了，活了又死了，最后碎成一片片，变成一滩灰烬混在香火里继续祈福。

宋妩惊醒了，外面依旧黑漆漆一片。

他没睡多久，只是重回报恩寺一场。

轻轻搬来亓慎景的手，他没穿鞋，赤着脚站在窗口，他不敢开窗只能开一条狭窄的缝呼吸新鲜的空气，试图摆脱满屋的龙涎香。

透过缝隙外面的湖波光粼粼，报恩寺也有这幺一个，他跑出去投过，没死成，湿着衣服被抓回来继续念经。

他想，那时候真莽撞，没了情爱什幺都敢做，如今是不敢了，可能是想要的少了就没冲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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