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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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去的地方，是母亲的长乐宫。这次谢承安没有直接推门而入。他用指尖轻轻碰了碰谢衡抓着他的手。想和母亲说的话，不想让他听到。

“让我一个人进去吧。”

谢衡还紧紧抓着。

“求你了。”

他轻声说道。于是谢衡很慢地松开了他的手，那温度消失了。

*

谢承安深吸一口气，踏入了熟悉的庭院。

比上次来这里时，冷清了许多，毕竟现在这里是幽禁之地。

不知为何，尽管此前心里翻涌，真正见到母亲的时候，心情却意外地平静。

他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来，轻声唤道。

“母亲。”

萧宁姝擡起头来，不知为何，她投向自己的视线太过平静，简直像一潭死水。

微微直起身，萧宁姝的第一句话是。

“见过承明了吗……他怎幺样？”

谢承安怔了一瞬，随即点了点头，“方才见过了。”

似乎松了一口气，那晦暗的神色短暂地明亮了些。然后她站起身走过来，冰冷的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

“你瘦了许多，受苦了吧。”

谢承安没有回答，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母亲混杂着凄楚和某些不知名情绪的神情。

为什幺不问。不问他是怎幺活下来的。不问他如何能站在她的面前。

他沉默了许久，才张开了嘴，声音有些干涩地挤出来。

“母亲。”

“嗯。”

“给我下毒的，你知道是谁吗？”

那贴在脸颊上的手微微僵住了，然后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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