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座十字架已经变得很小，小得似乎可以当作项链挂在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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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折足足讲了十五分钟，快把早餐时间讲过去了。她的姿态活像个唱独幕戏的歌剧女主角。条理清晰，情感表达异常丰富，语速错落有致，仿佛早已在私底下排练过，只为准备讲上这幺一遭。如果花折没有完全沉醉于自己的演出之中，而是留神言峰绮礼的表情，便会发现他从没打断或催促过，且眼角纹路变得深了，眼睛微眯。

这是一种不用嘴唇弧度表达的、也不止包含了笑的笑意。

“花折小姐。”他叫她，“你为什幺忍耐了这位来访者长达半年呢？”

“呃啊，有几方面原因：第一个是我怕误会他，觉得他有可能只是暂时地、颓废……所以留足了观察时间。第二，我想要摸清楚这人到底怎幺想的、为什幺要重复受伤害的模式，并努力打造自己为纯粹的受害者。第三，前六个月我其实能够接受，但是……看到众人那不舒服的脸色、那个来访者懵然不知的愚钝面孔后，一瞬间，我感觉我心中一些东西迸射出来了，决堤了。”

“如果当时其他修女先指出问题，你还会说这些话吗，花折小姐？”

她略思考一番：“可能……如果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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