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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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谢遂明容光焕发，收拾齐整，便入了上官仪明的书房，端端正正朝其行了一礼，上官仪明难得未穿上那身耀眼甲衣在京中巡逻，上下打量了谢遂明一番，眯起眼瞧了瞧，道：“你倒是有本事，好胳膊好腿的从里头出来。”

谢遂明淡然，“我只说我乃将军的人，自然无人敢动我。”

“那日你向我递投名状，道京中官员有跟西越贼子勾结之人，而你不过一介白身……也敢如此妄言！”

上官仪明这怒火来得奇怪，倘若真如他口中这般，这火即便要撒，也该在谢遂明起初拦下他时撒出来，久而不发至今，倒像是因为别的事而气闷引发了。

谢遂明佯装惧意，急忙伏地，直呼，“此些贼子要害的不是别人，正是燕王啊！将军且听草民一言，草民从小便过目不忘，见了的人看过的字，只一眼，数月后还能回忆起，即便是萍水相逢，也能画出分毫不差的相貌。而那西越大皇子赫连刹，异族人长相，即便脸缠长巾遮挡，只凭眉眼草民也能认得出他。九月十一，京中长街西市，赫连刹乔装打扮与人在巷尾接头，草民看得真切。而十月初六，燕王回京的第二日，草民在同一处地点，再次瞧见。”

“这又能说明什幺？”

谢遂明咬住舌尖才忍了一句蠢货，幽幽轻叹，双手贴地，而额头悬浮其上，姿态恭敬，眼眸无波无澜，“城西典客官重兵把守，赫连刹出入必定艰难，尤其在当街闹事之后，可见此人心性不稳，极易被激怒，草民故意换了装扮，路过间撞了赫连刹，他竟忍了下来。而燕王回京第二日，赫连刹与那人似乎起了争执，……而能让赫连刹冒着风险外出，又如此急切的，除了燕王，草民想不到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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