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把每个重音都落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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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出所小小一点地方，站满了人。学生们嘴边挺不住，叽里呱啦讲话，都是第一次坐警车，像小学生春秋季郊游，新奇又兴奋。

严星璨在角落，偷偷发消息：抱歉，中午有事没法一起吃饭，我们改晚上好不好？或者明天。

也不知道云栎上学带不带手机，能不能看到她发的。

但他总不能是个傻的，他就硬等着她去。

——他应该，自己去吃饭了吧。

几乎是严星璨刚发完，身后就传来班主任老徐的声音：“星璨啊。”

热空气随着开门呼地涌进来，吹起人一身战栗。严星璨脖子一缩，条件反射地抖了下胳膊，一下子把手机扔进书包。

“有没有吓到？”比起其他老师，事发时还有课的老徐是最迟来的，他快步越过身边的警员，直奔着严星璨，“你没受伤吧？”

“没有。”严星璨摇头。

要是受了伤，这会儿她也不该在这里。

“其他同学呢？”老徐问，视线环了一周。

一堆穿了校服的学生扎在一起，发型也大差不差，除了个儿高的出挑些，其他看过去都是差不多的后脑勺，只能分出性别。

“在里面呢。”严星璨说了几个同学的名字，擡手指指对角开着门的会议室，“刚刚一个警察姐姐说分两批，他们先进去了。”

老徐呼口气：“都没受伤吧？”

“没有。”

到严星璨的时候，事情经过已经被七嘴八舌地复述了很多次，无非是实验楼某层的玻璃窗坠落，砸到了人。好在下面有一排十几年老树做缓冲，没当场闹出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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