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幺还有长头发

-----正文-----

严星璨很清晰地想起来，她昨天做过这套题。

不止。

不止一次。

也许前天，再往前，她做过这套题几十次。

但现在，她的手脱力到拿不起笔，急出了一脑门子汗，只能徒劳地看着时间流逝，钟响打铃，收卷。

……

她在浅梦中惊醒。

“上课了。”丁橙乐推推她。

“什幺？”

严星璨有不知自己身处何处的迷茫。

班长喊了声起立，她惊得跳起来，手忙脚乱压住险些飞出去的笔，低声问：“是上课吗？”不是考试？

丁橙乐压低声音：“傻了吧你。我就说吧，课间跟我出去玩儿，别老趴着睡觉。”

这十分钟能睡什幺。

“老师好——”

严星璨的眼珠惊疑不定地转了转，跟着也坐下。

若不在起床时记录梦里做了什幺，人会很快忘记梦的内容。严星璨也是。然而最近恍惚的次数明显增多，她在当堂小测的时候看着题发了好一会儿呆，冷汗隐隐窜上后背。

似曾相识的感觉。

她看了看自己执笔的手——紧握着笔，极其有力的，与过往中模糊的心生无力截然相反。

隐隐有些不对，但具体的，她说不出来。也许是她父亲说要卖掉房子对她的冲击太大，她心生不安忐忑，也许是最近梦太多，她很难真正地睡好。

桌肚里，她的手机震动两下，轻微的。趁着老师板书，她偷偷看一眼，是严白发了个饭店地址，说晚上和阿姨一起吃饭，大家见个面。上课挺好的，她看到了也可以假装没看到，干脆没有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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