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上不一定都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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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在除夕夜时头顶着扫帚跪在饭桌旁，眯着眼睛可以看见祖先们聚在一起吃吃喝喝，也许，还能看见一些不属于自家的孤魂野鬼，又或者是精怪。

当然，有一部分人天赋异禀，天生就能看见这些东西，他们拥有一双俗称‘阴阳眼’的的东西。自古以来，就有不少寻常人撞鬼的记录，集结成册，作为志怪之谈，可见数量之多，可见，见鬼之说确有其事。

褚凡似乎就是这样的人，只是不知真假。毕竟我只是个普通人，从没有见过鬼。但是，我相信这世上存在一些极不寻常的东西，它们时常会出现在我脑子里，告诉我一些本不属于我的东西。

我仅剩的一段记忆，就是躺在由木头跟藤蔓制成的筏子上，随波逐流。闭上眼睛的那一刻，灵魂好像升到半空，远处是一只金灿灿的太阳，映衬得海面一片金黄。水面之下是无尽的黑暗，似乎有许多人形怪物游荡其中。只要我落下水，就会被他们分食殆尽。

这很明显是一段神经错乱后留下的妄想，但是除此之外，再无一段完整的记忆。只有零星碎片，有很多张嘴冲着我说出类似‘许一’的字眼，似乎是我的名字。

等我真正从谵妄中清醒过来时，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褚凡。他蹲坐在我面前，歪着毛茸茸的脑袋，一双眼睛平静得像夕阳西下时的海面，光滑无波如同一面映照天空的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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