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断了线的风筝，栽倒在了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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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后发生的事情，就好像是黑白的无声电影。

一幕一幕镜头在他的眼前，像是翻书那样略过。

救援力量是在半小时之后到的，接着查尔斯终于出现了，他搀扶着罗杰的身子，身后跟着两个人，他张着嘴和许睿说着什幺，许睿不太听得清。

一共来了三辆救护车，他们在三楼找到了方和。

雨水一滴一滴落在许睿的脸上、身上，直到有医护人员给他披上了毛毯，要他去救护车里坐着。许睿轻轻摇了摇头，他站在雨里，身后是满目疮痍。他看着方和被擡上了救护车，医护人员迅速处理起他的伤势，紧缩的眉头才渐渐舒展了。

方谦一身黑衣，撑着一把黑伞，站在不远处，发现了他。

他朝许睿走来，嘴唇煽动不知道在说什幺。许睿看了他一眼，张口欲语，大脑却一阵刺痛。

他像是断了线的风筝，栽倒在了雨里。

*

许睿再次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纯净的洁白。

“你醒了？”

意识尚未完全清醒，许睿轻轻煽动着睫毛，只感觉自己的眼眶在眨眼时都在疼痛。

“许睿醒了……”有人在说话，嗓门还不小。

“你、你要不要喝水？”

紧接着是水杯被打翻落地的声音。

“你能不能不要这幺着急？”另一个人的声音。

“我就是着急怎幺了！”

吵死了。许睿在内心里翻了个白眼，他听出来其中一个是李安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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