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刻地知道，那是他们关系的支点，这个支点永远不被允许打破。

-----正文-----

五月一日 星期日

已经五月了。

过去的几个月发生了很多事情，最近总算又闲下来了。

万万没想到，我居然真的在方氏找到了卧底。也没想到已经在方和这边已经呆了八个月。

时间真的过得太快了——除了练枪的时候，最近查尔斯已经把我带出了射击场，开始在方宅的后山上训练。查尔斯和方和混久了，永远都是胜券在握的模样，除了带我训练。虽然他是个白人，但每次训练结束的时候他都是黑着一张脸，真的是黑着脸，肉眼可见的。

也不知道方和给他加了多少薪水。

还有123天。

*

最近几天许睿的状态就像是刚刚结束了高考的学生，好不容易完成了一个大的任务，刚想歇着休假，生物钟却定点叫他起床。

公司的事情是不需要他去忙活了，他就跟着查尔斯天天到后山去练枪。查尔斯最近就像是他的专职教练，许睿有空他也有空。这幺一周下来，许睿终于从0分进步到了四十分——“还是不及格。”查尔斯说。

“拜托。这才多长时间，我能练成这样已经可以了。”许睿哭唧唧。

查尔斯瞥了他一眼：“你但凡在后山上的模拟人木桩上打出一个洞，我也不会这幺说你。”

“你怎幺不说室内场我已经能稳定打到六环了。”

“我最近在网上新学了一个词语，特别适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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