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和嗅着他的发香，闭了闭眼。 “有我在，你就不会有事。”

-----正文-----

门被打开了，许睿走进了蔺承泽所在的那个房间。

一进屋，他就闻到了浓浓的血腥味，这种味道不是飘散的，而是粘稠的，仿佛会沾在人的皮肤上、衣服上，永远也洗不掉。

看到有人进来，蔺承泽微微擡起没受伤的那只眼睛，发现来者是许睿。

他动了动脖子，半睁着的那只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

许睿咬着后牙，站定在蔺承泽身前两步。

“你是来……杀我的吗？”蔺承泽看到他手上拿着的枪。

许睿没出声，他眼眶通红，拿枪的手止不住颤抖。

“要杀……就快点吧……”蔺承泽说着，闭上了眼睛。

许睿望了一眼连接着隔壁房间的玻璃，但从这边看去他什幺都看不见，只能看到玻璃上倒影着的自己。

“你为什幺要这幺做？”

蔺承泽似乎不想搭理他，依然闭着眼睛。

许睿又问了一遍。

“什幺这幺做……”蔺承泽的声音气若游丝，他睁开了眼睛，蠕动着残破的嘴唇，“没有理由……”

许睿还想再说点什幺，但话语到了喉头，他也只觉得圣母。

他想说，他不是为了这个任务去接近他的。但这句话说与不说，似乎都不能改变一丝一毫。

许睿举起了手，枪口对着蔺承泽。他的手剧烈的抖动着，胸口剧烈起伏，眼里的血丝红成了一片。

蔺承泽再次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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