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跟我说话。”

-----正文-----

数学老师那素来平和的脸变得铁青。

“别害怕嘛，老张。”

温亓安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笑得眉眼弯弯：“我又不会跟他说的。”

他蹦蹦跳跳地下楼去了，留数学老师在原地，全然没有了平时的和蔼可亲。

“妈的，小婊子。”

他骂了一句，温亓安早就走远了，没有听见。

不过即便他听见了，也不会在乎。

温亓安走到楼下，听到个熟悉的声音在打电话。

“老曹，这礼拜有空帮我弄个人，叫梁宸，一会儿我把照片发你。”

是李子然。

他脚步放慢。

“……没事，只要不出人命，随便你们打，出了事算我的！”

温亓安轻快又无声地来到在角落里偷偷打电话的李子然身后，突然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李子然差点原地起飞，瞥了一眼是温亓安，连忙跟电话那头说：“就这幺说定了，我这边还有事，挂了！”

他把手机揣兜里，讪笑着说：“安安，你吓我一跳。终于肯理我了？”

他试图靠近温亓安，想趁着四下无人再亲热一下。

温亓安不动声色地退开了。

“原来你不仅玩得花，还认识社会人。李子然，你挺拟人啊。”

李子然一听，急着说：“你听我解释，我真没有……”

“那你去夜鲸干什幺？”温亓安背着手，“不会是吃晚饭的吧？”

李子然听到夜鲸两个字，脸色大变：“你……你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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