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人痛到极点的时候，是做不出表情的。

-----正文-----

谢明易踹开仓库侧门的时候，里面已经没有人了。

地上有绳子，有胶带，有一摊还没完全凝固的血。他蹲下来用手指蹭了一下，还是热的。

他站起来，转身冲出去，阴沉着脸对手下说了一句“查监控”。

监控在三个街区外的一个加油站拍到了那辆车的影子。灰色厢式货车，车牌被遮住了，往东南方向去了。

谢明易上了车，油门踩到底，连闯两个红灯。副驾驶上的人在打电话调人，后座上有人在给枪上膛。谢明易什幺都没听进去，他脑子里只有那摊血。

货车最终停在一栋废弃的仓库前面。谢明易下车的时候，对方已经有人迎上来了。四个，不，五个，从仓库两侧包过来，手里都有东西。谢明易没停步，他听到身后自己的人也上来了，然后是第一声枪响。

他躲开了。子弹擦着他的肩膀过去，打在身后的车门上，铁皮被掀开一块。

谢明易从腰后拔出枪，没有瞄准，凭感觉打了一发。对面有人倒了，其他人散开找掩护。仓库前的空地一下子变成了射击场，子弹打在水泥地上，火花四溅，碎屑横飞。

谢明易贴着墙根往前移动，左侧有人朝他开枪，他蹲下来，子弹打在他头顶的墙面上，砖块碎渣落了他一头。他侧身还了一枪，听到一声闷哼，然后对方没声了。他继续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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