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来的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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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有一阵子，许久没再犯病。

白泊没有再点他的私人服务，排班表上他的名字被挪回了吧台。他每天傍晚去上班，凌晨收工，再到后厨加时，坐早班公交车回筒子楼，在巷口买两个馒头当饭。

修鞋的老陈头痛风犯了，他替他收了两天摊——一把破伞、一个搪瓷杯、几双等客来取的旧皮鞋。

老陈头说不用，他说没事，反正下班顺路。许久做这些事的时候很安静，和他在包厢里调酒时一样，不多话，不擡眼，把每一样东西放回它该在的位置。

但他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他会在调酒的时候忽然想起白泊的手指——那双手在被窝里放在自己腰侧的时候，指尖是凉的，但掌心滚烫。他会在公交车上听到某个乘客用打火机点烟的声音，下意识擡头看一眼，然后发现不是他。他会在筒子楼的走廊里闻到一股极淡的松烟香，心跳忽然快了半拍，然后意识到那是隔壁新搬来的租客在烧茶水。

这些细碎的、不值一提的瞬间，像碎玻璃渣一样嵌在他每天的缝隙里，捡不干净。

如常，许久正在更衣室换工服。经理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问：“你知道白总去哪儿了吗？”许久愣了一下。他当然不知道。

他最近一次见白泊是两周前，在后巷，隔着一条马路。白泊从车里出来，他刚好从公交车上下来，两个人同时看见对方，然后白泊转身进了店，他转身走向公交站，隔着车流的轰鸣，谁也没有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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