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慕尼黑，你打算怎幺介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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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孤儿院回来没几天，我接到了来自慕尼黑白塔分部的电话。

对方很客气，甚至带着几分担忧。和他说几句我才认识到他是谁：是小时候经常带我的那位特劳尼茨，父亲的副官。

“海因里希，莱辛上校在本月上旬做了一个紧急手术……”

我的心猛地一沉，只听他继续说道：“是心脏瓣膜问题，按照规定，我们有义务通知直系亲属。”

电话那段干扰的电磁音响了一阵后，我又听见特劳尼茨无奈地开口了：“你们还在冷战？你妹妹还问我，你什幺时候回去看看她……”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终端邮件就进来了。保障部门很显然被通知了这件事，问我是否要请个短假探亲。

这件事谁来劝都不好使。我和我父亲的关系说不上亲近，就和世界上所有的父与子一样，带着冷漠和疏离。他工作很忙，我和他其实没多大冲突——最大的问题在于母亲。而我父亲夹在我俩之间，自然是帮着她的。

心脏问题？这我倒是不清楚。

特劳尼茨试探着问：“海因里希？你还在吗？”

主要是拒绝了之后会很麻烦，虽然我很抗拒，但闹得太难看有悖我的原则。我打开平板划过那封申请资料，默默地勾上发送：“我知道了，我会去的。”

电话挂断后，我在办公室不知沉默了多久，直到有人敲了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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