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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即将亲手打开那个包装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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Ⅲ.同事们的辩论
下午,我将安德烈的案例带到了系里的招生委员会非正式讨论会。
我们围坐在物理系三楼的小会议室里,长桌上散落着饼干碎屑,咖啡杯摆放在旁边。
窗外在下小雨,柏林十月的雨总是带着刺骨的寒意。
“所以,白塔想塞给我们一个‘特殊学生’?”说话的是汉斯·伯格,理论物理组的教授,以严谨和保守着称。他推了推眼镜,语气里满是怀疑,“费勒曼,你知道这意味着什幺吗?一旦有了这个先例,以后每年可能都会有这样的‘安置申请’。”
坐在他对面的埃琳娜·沃尔夫耸了耸肩。她是实验物理组的,相对年轻,思想也更开放:“汉斯,别说得那幺难听。如果这个学生真的有能力,为什幺不能给他机会?而且白塔那边承担全部费用,包括额外的心理支持资源。这对我们来说没有损失。”
“没有损失?”汉斯提高了声音,“他的档案里写满了问题!PTSD、解离性失忆、感官过载风险!如果他在教室里突然发作呢?如果他感官失控发生‘神游’,损坏了精密设备?更不用说对其他学生的影响!这是大学,不是幼儿园!”
我插话道:“费舍尔博士保证,只要不接触特定触发因素,他的日常功能完全正常。而且白塔会提供一名随行心理专家,随时待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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