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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天慈慵懒靠着桌子,歪着头,眼睛好像粘在了裴少月脸上,一夜不见似乎对他很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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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说什幺?没听清。”
不懂规矩的手按上了裴少月的胯骨,身后的男人衣服是湿的,手掌很大,完全张开,罩住了裴少月的小腹。
他立刻被裴少月反手扣住了,手背沉重地敲在了桌面上。
这人脚步极轻,裴少月刚才在观察警察的动态,听见了他推了卧室门,裴少月没回头,人已经走到了身边。
他的身上带着比李警官更多的水汽,灰色的连帽卫衣下沿湿透了。
他不是从户外回来,而是刚刚舒展了身体。几分钟之前,他“很委屈”地将长手长脚缩进了比托运行李还小的水箱,藏身于卧室床下的隔层。
大部分人都知道,船屋是固定在漂浮桶上的。可为了省钱,很多渔民将船屋正下方的漂浮桶换成了白蜡油箱,这种箱子不到单人沙发大小,并排两个,作为船屋的底座。
这样的结构不仅不够安全,也是警察的知识盲区。就算海边的人也很少知道,所有船屋的搭建都超过20年,现在住船屋的人很少,下海底查看过架构的人更少。
他一条胳膊被裴少月按着,白色的绷带从衣袖里跑出来,他眉眼拧着,下巴挂在裴少月的肩膀上,嘴唇离裴少月跳动的颈动脉不过两厘米,侧过脸,唇上的温度滑过清凉的皮肤。
很夸张的口型,很痛的表情,很轻松的声音,叫了一声:“哎呦,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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