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用身体来证明吧，爱我爱到什幺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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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不见，舒祈念总是流转着光彩的眼眸竟然黯淡了些，细细打量，说不出有什幺明显的改变，但刹那一见，与六三九记忆里的那个形象重叠起来，不由得有种判若两人感。

比被他折磨最狠的时候还要憔悴，神色是难以掩饰的疲态。

这大概就是活物的脆弱之处吧，禁不起时间的磨砺，外物在上面轻轻擦拭，就能留下刮痕。相比起庸俗的凡人，C.Z博士永远都像一颗被打磨完全的钻石，持之以恒地发出泠泠摄人的光辉。

“你变丑了。”六三九面无表情地将事实用刻薄的言辞说出来，没能挽救致命的沉默。

舒祈念看见他的表情，伤痛得让他以为他在不知道的时候，偷窃了舒祈念银行账户上的全部财产。

保养得当的手指颤抖地抚上六三九的伤疤，战栗的频率仿佛过电。指腹一加触及他新生的肌肤，六三九就分辨出了这双手和C.Z博士的不同。

舒祈念比C.Z博士来得柔软温暖，也更易动摇。

他身上的一道道伤疤直直化作利刃，刺向舒祈念的心扉。那颗还在跳动的活人心脏，因已结痂的伤疤被刺到千疮百孔，不住地迸溅出鲜血。舒祈念好像能看见六三九经历过怎样的人间炼狱，才在身上烙印出触目惊心的痕迹。

从监视情报里获得了C.Z博士已经离去的信息，饶是他有高层权限，在叔父当局的现在，突破层层屏障进入研究所也非易事。正在他深陷挣扎泥沼之时，C.Z博士给他发来的邀请函和权限认证解决了所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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