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宋继开来到没有李余的世界

-----正文-----

最近总是会梦见孙阳。

李余醒的越来越早，每次都会满脸潮湿。宋继开伸手抹了一把，又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你在哭。”

晨起嗓音沙哑富有磁性，贴着李余的耳朵。

男人的体温从后背不容置喙地侵袭，这个姿势让李余并不是很舒服。

“是汗，太热了。”

宋继开没有理会，他抱着李余，又睡着了。

孙阳还是李余认识的那个样子，个子高，人也精壮，笑起来满面春风。一身光荣的警服，嘴巴开开合合，似乎在说什幺，但听不清。

李余仿佛被捆住手脚和嘴巴，上不了前，也发不出声音。他急切地想问孙阳当年到底发生了什幺。

更想说对不起。

孙阳喋喋不休的嘴唇停了下来，脸上露出疑惑，随后是释然又悲伤。

再次开口，李余听见了。

“好好活下去。”

……

这个梦结束了，之后孙阳再也没出现。李余的梦境开始混乱无序，是他跟在宋继开屁股后面干后勤的那几年，是被宋继开关起来的那段黑暗的日子，是宋继开在重症隔离病房奄奄一息的脸……

从他能够有选择开始，所有选项只有一个。

李余没有再睡，他起身做早餐了。

不等宋继开一起吃，草草塞几口刷牙了事，就坐到惯常发呆的摇椅上看着窗户外头的天色放空自己。

年前宋继开就不让他出去工作，李余现在是头一号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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