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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伦敦的积雪在切尔西区那些红砖墙头缓慢消融,水渍顺着墙面往下淌,在阳光下亮晶晶的,像泪痕。
贺沉渊亲自驾车。
那辆黑色库里南平稳地穿过海德公园,路面还结着薄冰,轮胎碾过去发出细碎的咯吱声,他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扣着贺妄的五指。
虎口抵着虎口,掌心的温度隔着皮肤传过去。
贺妄坐在副驾驶,侧脸对着车窗。
玻璃上映出他的轮廓,苍白,锋利,像一把没开刃的刀。
他看着街边的维多利亚式街灯一根一根往后倒,胸口那个位置跳得很快。
他的指甲开始往掌心里抠,力道不大,还没见白,贺沉渊的手就动了。
贺沉渊的手指挤进他的掌心,指腹按在那几根正要发力弯曲的手指上,不轻不重地压着,把那个危险的动作生生化解。
他甚至没有看贺妄,眼睛还盯着前面的路,但那只手像长了眼睛一样,精准地不容拒绝地挡在了贺妄和自己之间。
贺妄低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没有抽开。
这间诊疗室不在医院。
贺沉渊找的是瑞士一间私立机构的顶尖专家,专攻创伤后应激障碍和自毁倾向。
那个人一年只接三十个病人,预约排到了两年后。
但贺沉渊打了三个电话,转了四道关系,砸了一笔让那个瑞士老头都沉默了几秒的数字。
对方沉默完之后说,下周可以见一面。
见面的地点不是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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