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你在发抖吗？

-----正文-----

我还在研究手上这份文件，具因明又递来两个更加细长的试剂瓶。我用余光扫了眼，一个试剂瓶里装着颜色鲜艳的海蓝色试剂，另一个则装着荧光般明亮的黄色液体。他说：“这些恐怕也是CTA病毒。”

“这些颜色看上去好眼熟。”我仔细回忆道，“好像在哪里看到过。”

具因明放下试剂瓶，提出一种假设：“你觉得很像鸡尾酒？”

就在他问出这个问题的一刹那，我想起来了。我确实在无话可说的夏季新品推广广告上见过这两种颜色。我扶住额头，一种可怕的猜测逐渐在脑海里成形。

“怎幺了？”具因明伸手抓住我一侧的肩膀。我还戴着独眼巨人送给哈迪斯的头盔，他居然真能一下找到我的肩膀在哪里，这合理吗？我差点要怀疑他是不是我身上装了什幺定位系统，还是说他花了大价钱，在自己的眼睛里开发了某种我搞不明白的高科技？很快，他的声音就打断我乱七八糟的想法，“你在发抖吗？”

我努力控制语调，不想让自己听上去太慌张。我说：“如果酒精不能杀死CTA病毒，我们喝过的每一杯酒都可能让我们感染战争号令综合症。”

具因明看着我，似乎没听懂我的意思。我说出我的推测：“克里特实验室也许一直在利用无话可说传播CTA病毒。”

和我猜测的一样，具因明的表情没什幺变化，整个人仍然很冷静，完全没有陷入焦躁的样子。他问我：“感染病毒的症状是什幺？像关莲华他们一样被篡改记忆？还是像你当时一样突然失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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