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恩图报，你教的嘛。

-----正文-----

毛豆躲在青年人身后。

小孩面白如纸，乌黑的大眼睛颤巍巍地望过来，看到妈的瞬间，下意识地往前去了一步：“妈妈！”

“毛豆！”

毛豆他妈瞧不见毛豆，只听到儿子的声音，慌乱地往前迈步。

地上的鬼手仿佛是被她踩到一般，缩了回去。

孙大伯坐在弟弟肩头，朝烛明和姜夕惕的方向瞟了一眼，笑容里掺了点看不明白的东西。

烛明讪讪地从姜夕惕腕子上收回手，指尖刮过他的掌心，似乎在请求他不要为自己的一点善心发火，反被姜夕惕握住了的手指，拦到身后，手里红灯灯杆又在地上跺了一下，原本缩下去的鬼手，又一次冒上来。

只是这一回，看似在追着毛豆他妈的脚步，却始终差了一步。

姜守一不忍心地看向抹着眼泪，哭喊着毛豆的名字跑向，踉跄着跑向空地寻找她那看不见儿子的女人，小声唤了声：“师父。”

他想要劝师父收回地上的鬼手，喊完这一声，看到师娘手臂上的伤又说不出口了。

“怎幺了？”

姜夕惕回头瞟了眼低着头的守一，心里明白他的想法。

知道这孩子从小被烛明带大，养成了一副软心肠，看他欲言又止憋得难受，便低声告诉他：“别担心，不会真的碰到她。否则我这时候收手，只会让他们觉得咱们家好欺负，指不定又要出什幺事。”

姜守一并没有想到这一层，闻言擡头看奔向那片空地的毛豆他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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