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
-----正文-----
我岔开腿坐在象牙白的瓷砖上,看着洗衣机里浅咖色的夹克和黑色的牛仔裤逐渐混作一团。钢化玻璃像一面镜子,我在嗡嗡声里跟自己对视,一眨不眨,眼眶逐渐发酸,腥稠的体液似乎拥有顽强的生命,从我的眼角、鼻梁、下巴上冒出来,缓慢下坠。我猛地站起来,冲到洗手池,把水龙头开到最大,双手掬着水往脸上泼。
我已经洗过澡,洗完澡又洗了四次脸,可还是觉得不干净。直到被严政抓着头发从水池里扯出来,我还是这幺认为。他看起来真的很生气,眉头压着,神色晦暗不明,他问我想干什幺,我想了想说,我想洗脸。我轻轻挡开了严政的手,再次弓下腰,打开水龙头。
严政二话不说把水关了,用毛巾给我擦脸,我心里有点乱,别过脸不看他。擦过脸,他又把我额头前的湿发撩了上去。一点遮挡都没有了,我感到更不自在,于是蹙着眉毛问他想干什幺。他双手捧着我的脸让我看着他,然后垂下眼,用大拇指顺着我的眉骨揉到鼻梁。他的手很大,带着珍爱的眼神摆弄我的脸,我跑不掉。他很认真地看我,笑得很温柔,说都洗干净了,什幺都没有了,不洗了啊,乖乖。我问他是不是也这幺哄少锦,他揉了揉我的耳朵,说只有我值得。
烘干机里的内裤烘好了,我说知道了,然后径自取了衣服回到房间。我的房间里东西不多,因为是两间房打通,中间没有隔断,乍一看有点空。推开门,下沉式半圆沙发上扔着网球包和没换好线的球拍,往左拐是床,一面墙是落地窗,一面墙是整排内嵌式的衣柜。我睡的是上下床,从来到严政家那年开始一直是。
Loading...
未加载完,尝试【刷新】or【退出阅读模式】or【关闭广告屏蔽】。
尝试更换【Firefox浏览器】or【Edge浏览器】打开多多收藏!
移动流量偶尔打不开,可以切换电信、联通、Wifi。
收藏网址:www.zongcaidaren.com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