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照可以，视频不行；拍我可以，孩子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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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山县人民医院住院部。

这是距事发地最近也是最好的医院，上救护车后秦历本想带小孩直接回玉城治疗，那毕竟是他的老巢，什幺医疗资源都能给秦言无脑加上。但医生检查了他的身体，身上大都是软组织挫伤，没有骨折，背上长长的伤口看着吓人，万幸不深，需要等体温恢复了再清创缝合，当务之急是复温，路上折腾反而不好。

秦历听取了医生的建议，就近来到了这里。

微山县人民医院是栋几十年的老楼，处处透着陈旧。墙皮早已斑驳，这儿一块、那儿一片地起皮、脱落，露出底下浅灰的底墙。墙的下半截齐腰高，刷着一层暗沉的旧绿漆，年头久了，颜色发乌、发灰，边缘被人蹭得模糊，有的地方还沾着洗不净的污渍和磕碰痕迹。

小孩躺在单人病房的病床上，吸着温氧，补液的生理盐水也预热到了37度，身体核心温度恢复到了33.6度，但脸上还是一片惨白，没什幺血色。

天光已经大亮，那折磨人的雷雨已经停了，甚至隐隐有了出太阳的势头。秦历熬了个通宵，却全无困意，他捧起秦言没扎针的手，用两只手捂着，低头呵了口气，轻轻地摩挲着。

上救护车时，秦言的体温只有31度，已经达到中度失温的标准，这还是一路暖宝宝加毛毯裹着升上来的温度，刚在河边发现他时体温得低到什幺程度，秦历简直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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