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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圣诞夜秦历睡得并不安稳。
他很心慌,却找不出缘由,公司一切正常运行,孩子们也都平安。秦如晦出门和朋友玩了;秦若海那边正是上午,她去了男朋友家拜访他父母;秦言下课后径直回了宿舍。一切都很正常,他不知道自己在提心吊胆些什幺。
因为昨夜失眠,秦历精神不好,导致今天开会的时间比预计的长了一些,结束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他在这时才看到来自秦言的未接电话。
暑假过后两人从未有过通话,就算秦历想关心他都是让秦如晦转达。这通电话的呼叫时间只有二十多秒,很有可能是误触,但秦历还是立刻回拨了过去。
电话很久才被接通,秦历听到了他日思夜想的声音。
“喂,叔叔。”
“小言,我上午在开会,没接到电话。有什幺事吗?”他克制着思念,尽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冷静。
“……没事。”
这显然是一个敷衍的回答,带着拒人千里的冷漠。阔别半年,秦言的态度超出秦历预料,一时间,电话里只有沉默,这沉默是如此的沉重,他只好找话将缝隙填补:“在学校里还习惯吗?”
得到秦言客气的回答后,他又问了一些生活上的琐事,小孩的回应也仍是疏离。秦历心中五味杂陈,正想结束这不明所以的通话,就听到电话那头的小孩说:“叔叔,你第一次送我礼物时跟我说的话,我有些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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