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的某个频率正在重新与宇宙建立那种热爱、真挚、信仰般连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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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真相对林远来说都不意外。

只是一直以来他的疑惑都得到了解释而已，所以他看着魏哲鸣的时候眼神还带着一丝怜悯和不屑。

“别这幺看我。”直到魏哲鸣抽完了烟盒里最后三支烟，他才朝林远这边走了几步，“订婚前我其实想了很多事，可我最近才真的想明白了，我没那幺喜欢男人。想起来这些，还挺替你可惜的。”

他手撑在林远耳边，身体忽然贴得很近，林远甚至能闻到他身上的烟味。

“十八到二十四岁，最好的六年啊，你都浪费在我身上了。”魏哲鸣有些感慨，“可我都不敢和你说，我们第一次做过之后，大概你确实很投入，很快就睡着了，我在卫生间吐了两轮又躲了你一个星期。”

“延毕五年。”林远忽然笑了，他推开魏哲鸣，有些厌恶地往相反的方向走，“你想要的没得到，我想要的也像镜花水月，没意思。”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机，项图南说大家都去食堂了，自己正在一楼门口等他问他快结束了吗。

“好了，你说的也不算什幺秘密，有点恶心，但我现在也不在乎。”林远扯了扯衣服，擡腿下楼，“就这样吧，再也不见了。”

他下了三层楼身上还是一股烟味，有些烦躁得脱了外套挂在小臂上，在到了一楼后四处寻找项图南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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