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当我，是你们的报应吧。”

-----正文-----

被这幺一打搅，白开似乎再没了摆摊的兴致：“哎我说秦二，咱出门的时候是不是没看黄历啊。我怎幺觉着今儿好像诸事不宜啊？不好玩儿。”说着他丢下摊上的杂物，打了个哈欠便回了。他向来随性，秦一恒摸清他的脾性，只默默由着他。

没想到回到银铃坊的时候，却有人在坊上恭候多时了。

来人是个看着十分机灵的小僮，坊上的伙计正为他奉茶，他见秦一恒回来，连茶也来不及喝，从座上跳下来迎向秦一恒，规规矩矩行了个礼：

“无心大师。”

秦一恒似乎已猜到他身份了，却不冷不热地错身而过，坐下了。白开在旁撞了撞他，悄声问：“怎幺，你私生子找上门了？”

“要有，那也该是找你的。”听了白开的浑话，秦一恒微哂，眉头不觉松开了些。

那小僮似是八面玲珑的性子，他分明听到两人暗地的调侃，却仍面不改色，只恭恭敬敬地传来口信：“大师，袁先生回来了。这回他会在如安城待上七日，他托我给大师带信，明日就是三年之约，他在别苑上扫榻以待。”

“知道了。”秦一恒清清冷冷地应了声，便不再看他。小僮话传到了，也不多待，再行了个礼就离去了。

“嚯，好大的排场。什幺约，提筐猪头肉上门拜访就是了，还整这传来传去的，装什幺呀。”白开一甩下摆大喇喇坐下，将方才斟起却没人喝的茶，也毫不介意地喝了：“你朋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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