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你才是我的初恋，很久很久的初恋。”

-----正文-----

那大概是谭绪第一次见到简泊舟如此怫然、失了礼貌的模样，舒霁然的领口被揪着，简泊舟的袖扣崩坏，手臂上多了几道红痕。

眼见舒霁然的面色迅速胀红，谭绪坐直了赶忙阻止：“简泊舟，你快松开！”

​

僵持之际，余光中谭绪挣扎着要掀被，简泊舟这才松手将人一甩，脸色难看地站在病床与舒霁然之间，隔出一段距离来。

舒霁然粗喘几声，才盯着谭绪开口：“我都知道了。”

谭绪沉默着没有回话。

舒霁然继续单刀直入：“你当时是故意接近我，或者说你来南编的目的其实就是因为——妈妈。”

谭绪垂落的眼帘轻颤，终究还是没瞒过。

“但我今天不是来找你控诉的，我想告诉你，得知你到过南编，妈妈就去找过你，或许曾经她做错过很多事，但现在她真心想悔过……她很想你，可以让妈妈来见见你吗？”

宛如不切实际的巨大的馅饼落在谭绪跟前，从前他渴求的、奢望的母亲，如今唾手可得。

谭绪看着这位诚心恳求他的，孝心不匮的好儿子，缓慢地理清了这段时间被简泊舟隐瞒的那些事。

他理解简泊舟的做法，也体谅舒霁然的迫切，但……

“她知道我的病吗？”

舒霁然摇摇头：“她从南编回来后状态就不好，旧病复发，我们现在还瞒着她。”

“她若是见到我现在这个样子，状态会更不好。”谭绪委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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