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玻璃，隔着他们之间最近也最远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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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校园里的小径渐渐飘满了落叶，日历又翻过一页到了11月。郎峰在图书馆磨了好几天以后和老师定下了演讲的终稿，而每一个和郎峰见面的日子都是周其琛在被打工和上课充斥的生活里那一点让他满怀期待的存在。

那一天他们俩照常下了课去食堂吃饭，中途郎峰接了个电话，他从来也不避着周其琛，大大方方就在他面前说。听他说的是中文，周其琛就是知道是和家里人，他们认识到现在，他也见过不止一次这样的画面，他和家人的各中感情，无需多言。

“好，我就在草坪那边的食堂，你们过来吧。”郎峰挂了电话，对上周其琛的目光，主动跟他说，“我爸妈今天在慕尼黑，说顺路来看看，我就让他们直接过来了。你不介意吧？”

周其琛自然是摇了摇头，“怎幺会。”接着郎峰又跟他简单讲了讲父母的情况，他爸爸是法兰克福一所大学的经济学教授，妈妈定期往返中德做生意，平时也都住在法兰。今天会过来也是郎任宁刚好在慕尼黑有一个活动要参加。

他们照常坐在食堂靠窗的位置，刚好能看见外面的人来人往，郎任宁一身西装还打了领带，十足的学者模样，身旁的江滢是干练的打扮优雅又得体。大概是看到了郎峰在冲他们挥手，江滢也望着这个方向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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