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上了一个？

-----正文-----

黎舒波住的小区很普通，保安室里唯一一个老大爷嘴里叼着根烟呼呼大睡，路灯只有零星几个亮起昏黄的光。

江殊科拉下车窗，目送黎舒波轻手轻脚走进去，直到看不见人影了，他才把车窗关上。

关闭的窗户似乎把氧气也关在外面，眨眼功夫他额头上就冒了一层冷汗。手指剧烈颤抖，呼吸越发急促。

手机屏幕是刚才拍下的合照，照片跟着手机一起掉在座位底下。江殊科一只手撑着方向盘，一只手去捞，身体踉跄着差点摔下去。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已经用力到指节泛白，脑袋里像是有人在用钝锈的电锯切割。江殊科仰靠回椅背，喊：“薯片。”

声音虚弱无力，他自己都听不到。

但座位下的手机却突然响起清脆声音：“诶，我在。”

江殊科深深呼吸：“拨打……紧急联系人。”

电话刚响一声就被接起，窸窸窣窣的动静急促传出。接听人言简意赅道：“原地等我。”

江殊科摸着喝空的葡萄糖冲剂，还有心情开玩笑：“死不了。”

电话那头传来阴阳怪气的冷笑。

江殊科的头又疼又晕，后颈腺体抽痛，像是有人把那块肉一次次拧紧。车内信息素浓度越来越高，因为车窗紧闭无法逸散出去，连带着让他感到呼吸艰难。

他静静坐着缓了一会儿，偏头看向小区门口。寒夜的黑浓稠，灯光照不亮。保安室里老大爷睡得香甜，一派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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