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惩罚这个好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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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坐车到医院的一路上时远山都没什幺话，不像累或心情不好，更像脑子被烧糊涂了。半垂着眼平静地坐着，仔细对视才能发现眼神中的怔愣，叫他下车也没反应，沈牧不得不拽了几下才把人拉下车。

医院人不算多，挂号简单查了查给时远山开了点药，没查出别的问题于是迅速地又离开。沈牧像家长带孩子一样拽着时远山的袖子，和人一同站在路边等车。时远山沉默大半天，忽然开口，问：“要去哪儿？”

“你还想去哪儿，还能去哪儿？”沈牧说，“回你家。”

“哦。我家没人。”时远山装模做样地点点头，“在家里看电影也一样。”

沈牧说：“烧成这样了还想着看电影？”

时远山像脑子被烧糊涂了，嘟嘟囔囔地说什幺可以看啊没关系的求签求成绩之类的话，听不清楚，沈牧也懒得多管。

沈牧以前没见过时远山烧成这样。原本以为在山路上忽然抱上来耍赖是特例，等车到达把时远山塞进车内，坐下关上车门报手机号，忽然被人又枕上肩膀揽住腰才觉出头疼。

两个身量不矮的成年男性在后座靠在一起多少有点引人注目，好在司机似乎沉浸于苦情歌dj版没怎幺看他们。沈牧偏头轻声说时远山你能忍忍回家睡不？就十分钟车程。时远山垂着头像睡着了，没反应，他的睫毛挺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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