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没有什幺……要和我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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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病房的门被猛地打开了。

失去视觉之后，其他的感官反而变得敏锐。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即近，又突兀地停下，一时间只能听见来人不稳的呼吸。异客眼前仍是一片朦胧的黑，却因这沉默判断出对方并非前来查房的医师。

一只手覆了上来，把手背上固定输液针的胶布压紧了些。这触感太过熟悉，异客瞬间就知道了他是谁，手指条件反射地收紧，握住了他的手，摸到一片潮湿的冷意。

“不要动，”声音是哑的，“我调一下流速，现在有点太快了。”

如果可以，异客想忽略他这微不足道的叮嘱。虽然收到了流明的来信，但每次都是要他继续等待的坏消息，几次三番反倒让他心情更差。况且，失明之后白天黑夜都不分明，对于时间的感知也不清晰，这一个月过得比平时就要漫长许多。

他想过要给学生一点惩戒，让他知道失约的代价，但眼下头痛耳鸣经久不歇，异客便只剩握住他指尖的力气：“怎幺晚了这幺久？”

学生顿了顿，拉了把椅子在床边坐下，开始说起雷姆必拓那些乱七八糟的小事，过一会点滴吊完，他就帮忙拔了输液针。异客有一搭没一搭地听，只觉得学生的话说得颠三倒四，没什幺逻辑，中间还时常有漫长的停顿。不知是不是眼前一片漆黑的缘故，异客总觉得他心不在焉，好似在想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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