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时，也是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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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望生问南承语:“梁嘉平还有用吗？”

南承语闻言，轻轻笑了笑，目光落在他没什幺表情的脸上，声音平缓:“未。”

何望生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够了，有这个字就够了。

他转身离开，手伸进口袋摸到了那张带着香水味的名片。又摸出手机，缓缓拨通了名片上的号码。

电话接通了，他却一个字也没说，只是将手机放在耳边沉默地听着。

听筒里传来一声笑，带着熟悉且令人作呕的亲昵。

不到两天，电话再次响起。

梁嘉平的住处并非想象中的豪华公寓或是别墅，只是一处位于高级小区里的双层单元房，称不上宽敞，但收拾得异常整洁。米色墙纸，茶几上摆着新鲜的百合，暖色调的搭配处处透着温馨。

梁嘉平亲自开的门，他穿着舒适的居家服，头发一丝不苟，脸上还是那副温和笑容。

像是解释般对他说了一句:给政府办事，要低调的。

何望生没接话，目光冷淡地扫过玄关。

没有鱼缸。

他几乎是半推半请地抚着何望生的后背，将他带进客厅，动作极其自然。何望生面无表情任由他动作，视线落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那里悬挂着一幅巨大的婚纱照。照片上的男女笑得幸福。

梁嘉平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笑了笑，语气随意:“家族联姻，都是各玩各的啦。”他耸耸肩，一副通达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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