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篇，关于司卓关于卓青

卓东来双*

-----正文-----

大中七年，汶汶乡

卓东来十三岁，在众目睽睽之下抄起肉案上的屠刀杀了恶霸“杀猪老大”，宣泄了积攒多年的仇恨。

他恨他的生身父亲，是因为那个辱骂毒打他的男人在醉酒后会痛哭流涕地说他多幺像他的母亲。

他放了一把火，烧毁了自己的牢笼，那个习惯了熔炉炙烤的铸剑师即便在酩酊大醉后恐怕也能凭着独步天下的武艺逃离火海，只有天知道。

一把尖刀割喉放血更加精准，一如屠宰，他便为一时兴起付出极大的代价。他被群氓围捕、绑在柱子上，被鞭打至血肉淋漓，却也比不上他每走一步的痛楚，只是在流干了血之前，他就会被毒日晒死。

如同沙漠里将要渴死的人，发疯奔向虚无的绿洲，他也开始出现了濒死幻觉，一个牵着白玉狮子的异族少年路过，宛如神祇。

*

卓东来生来便杀死母亲，遭到唾弃，这也深深烙印在他残疾的身体上，而他真正察觉自身的残缺，却是在司马身旁。

自相识起他们同吃同睡，在夜深人静时，司马血气方刚的自我抚慰，在被子与衣袖的窸窣之间，渐渐粗重的喘息让卓东来的腿间犹如火烧，那未曾生长的沉睡之处，肿胀搏动，燃起了生之渴望。空气里散发着男人的麝香气息与旧被褥晒过的阳光气味，令他在黑暗中如见烟花一样迷醉。最后是司马一声压抑的喘息，让他的腿间流下了粘稠的液体，从掩藏的孔腔当中流淌，抽动着，渴望被身旁之人补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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