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美心善啊老温。”

-----正文-----

周子舒关上阳台的门，隔绝了屋内的说话声。他面对落地窗外一片璀璨的霓虹灯与深蓝色的夜空，接通了电话。

“哥。”对方只说了这一句，便安静了下来。

“九霄，还好吗，那边疫情怎幺样？”周子舒自然地接过话头。

“就那样吧，不好不坏的。”对方的声音低低的。

“那你的身体……”周子舒问的迟疑。

“早就恢复了。反正周围没几个不是阳过的，都习惯了。”

“那就好。”周子舒平稳地应声。

“国内是不是要清明节了？”秦九霄突然说道。

“对啊，难道你不是因为这个给我打电话。”周子舒笑着说。

电话那头忽然便安静了下来，周子舒拿着手机耐心等待着。

好一会儿，秦九霄的声音才响了起来。

“……哥，有空的时候，替我去看看我爸吧。”他顿了顿，继续说：“就和他说……我挺好的，一切都好。”

“我本来也是要去的，只是现在交通不便。等过段时间情况好点了，我就多带几瓶酒去山上赔罪，顺便也给你带声好。”周子舒望向窗外的夜空平缓地说着，忍不住又喊了一声。

“九霄。”

“嗯？”

“你是真的好吗？”周子舒的声音担忧而温柔。

对方没有答话，这次的通话又沉默了许久。

“……我……我有在看医生，也有吃药，是真的、真的好多了。”秦九霄在电话那头哽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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