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个孤独了一万年的人

-----正文-----

十月初一，谢方杳站在天河宗门前排队等待测试灵根。

长长的石阶下站着一队身穿天河宗衣服的弟子在维持队伍。前面摆放一张桌子，桌子上面放着一块灵石，桌后面的人看见灵石发出亮光便记上一笔，没有发出亮光的便客气请人离开。

快中午，夏日的热气还未散去，谢方杳衣领里都是汗，他低着头随着人群移动。

他脸色有些苍白，脸颊被热气一熏，像红色染料晕染成两团，静静想着昨天的事情。他昏睡过去醒来时已经深夜，行玉躺在他身边，静静睡着。

他眨眨眼，一时间以为下午的事情都是他的南柯一梦，但转过头看见行玉胸口飞溅的血迹，明明白白告诉他那不是梦。

他轻轻起身支在行玉身上，伸手将行玉衣领小心拉开。一道伤口毫不保留地出现在他面前，已经不流血了。谢方杳却觉得自己的心口也被穿透，涓涓流血。他疼得微微躬身，一滴泪砸在行玉胸口，将他砸醒了。

“怎幺哭了？”行玉伸手抚摸谢方杳的脸颊，擦去他眼角挂着的泪珠。天昭睡着桌子上，对他们之间的对话一无所知。

谢方杳不说话，泪像断了的珠子一样落下，砸得行玉胸口发闷。他叹了口气，伸手抱住谢方杳。谢方杳怕压住他的伤口，只虚虚靠在他身上。

“大晚上不睡觉哭，是要惹我心疼吗？”行玉拍着他的背，声音很轻松。谢方杳难过的要死，攥着行玉一只手，很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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