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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与往日见到的那些左右逢源的九流门不同，林晴显得沉默、单薄、近于孤僻。他像是极想要在秦面前好好说话，却实在找不到正当的理由以及身份。林晴实在没那幺厚的脸皮，最后只好心一横，硬着头皮说了点场面话……开始是一些对于秦“热心”施以援手的感谢，到后来才有些鼓起勇气，憋出一些含糊不清、勉强算是表达好感的字眼来。

秦撑着下巴像是听得认真，熟悉他的人却能看出他走神有一小会儿了。林晴的话他听了一半，期间也应付着点头，自以为这般足够敷衍的态度已经能够赶跑任何一个对他抱有不切实际想法的人，最后也没搞明白林晴懂没懂他的意思。那只瞎眼看着瘆人，也不怪秦的态度不咸不淡，他几乎觉得能够读懂气氛是种难得品质——林远山从没给这小孩儿教过哪怕一次吗？也罢，说得好像林远山自己就能弄明白似的，从这个角度来说倒是亲得比父子还亲了。

秦像是没理解、也并未回应他的示好，林晴为此有些沮丧。他小坐了一阵，终于耐不住貌似被冷落的尴尬，顾不上找太多合适理由便站起身来。秦没有拦着他，只语气轻快地拜托他顺道向林远山问个好——当然如果需要我在你家长辈面前保守秘密的话也没问题，秦笑眯眯地说，我不会让他知道你来过的。这都算不上约定，充其量就是句哄小孩的玩笑话罢了，林晴自知如此，却一门心思想从中解读出优待或是别的什幺。可他不了解秦，也不能完全明白他的一举一动，即便他自认为一定对秦怀有好感、甚至冲动，却不得不承认自己在了解他这方面实在没什幺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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