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面具，好像一只壮健的……猎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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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怕是仙人跳什幺的，以这样短信的形式发来的邀约看着也有几分诈骗的可能……虽然内心还在纠结万分，但张嘉燃还是颤抖着手点开打字栏。

“你是谁，从哪里来的我的联系方式？”他警惕地问着。

本来觉得这种虚拟号码不会回复消息，短信的形式也像大海捞针一样难以翻找，想着如果对方不回就算了，把这看成一条“全国可飞”的骚扰短信就好。

不想，刚发出消息对面就回复。“朋友介绍。”简简单单几个字，像是刻意隐瞒不愿透露再多。

朋友？自己有哪门子拍私房的朋友？张嘉燃显然被他这一句话勾起了好奇，想了想自己身边不乏嘴碎的朋友和爱张扬的同学，最后添油加醋居然能落到这种话题上。

他疑惑又带有质问性地扣了个问号，对面似乎已经猜到他想问的种种问题，直接让张嘉燃一个普攻换了对方开大。“六万。”

消息发出来，他甚至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不是什幺网红摄影更不是技术大拿，这辈子都没想过一套照片要收到六万块钱，他又连连给对方打了三个问号。

一个问号是质疑，两个问号是疑惑，三个问号是震惊到不可置信。“大哥你不会是骗子吧，我是穷学生一个，你要是诈骗，我把我仇人号码推给你行不？他们智力未开化，比较好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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