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人——黄粱一梦！

-----正文-----

水里有粼光，想必是鱼？

走近看，竟是一只小虫。

水栖大多害虫，常人也无几个特地细看细思细想的。

弯下腰来看清后，生着翅膀，曳着长尾的虫微微振翅，但未飞去。

兴许如杂草般无名？

“这是蜉蝣。”

一人影也立在水缸边。

“朝生暮死。”

“对，”那人一拍扇，“游生也听过，蜉蝣朝生暮死一说？”

宋游生没有应声，自顾自盯着那只蜉蝣。

蜉蝣朝生夕死，凡人不过百十春秋。

古往今来大多诗词家都议蜉蝣，比作人，比作情，比作时间，但见到本体怕是一时认不出来。

无他，寻常人的住处见不到，屋瓦密集，岂是小小蜉蝣可以在短暂一生中触及的地方？

他笑了一下，也许这才恰是比喻贴切的原因。

“游生？”那人见宋游生失神，忍不住出声询问。

“没事，你该上课去了，夫子。”

“好，”柳毋见宋游生不想再与自己交谈，转身准备离开，“那群顽童也等急了罢。”

晌午，有孩子无人接送，柳毋便将人留下一起吃饭。

乡野学堂，也没些规矩，三人便坐在后院，靠着池塘。

宋游生没有胃口，柳毋的厨艺很是不错，但他也只是匆匆咽了几口。

收碗，准备去后厨，柳毋说：“游生，坐一下吧，陪陪小南。”

小南是那个没有父母接送的孩子。

宋游生没有出声，只是停了动作，安静地坐在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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