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仙

预警 水下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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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灯光又暖又亮，他们脱尽了搂在一起，水浸过头顶，沉在其中做爱。

那是个只容一人躺浴的浴缸，两个人相对叠在里面，缝隙逃疫般奔走殆尽。

下潜。杨焕托着秋海后颈，脸颊虔诚贴着秋海左边。约好了深吸一口气，直到谁的胸口难以忍耐地痉挛，再重见天日。

他们皆屏息闭眼，听不见声音，说不了言语，五觉只剩下触觉。杨焕的阴茎热得滚烫，即便隔着一层温水，依旧摆出要把秋海灼伤的架势，伫立于秋海小腹之上。

秋海的性器早在楼梯间挺立，他和它都想念爱人，流不同性质的泪。连门钥匙都没来得及拔下，杨焕的行李倒在鞋毯上，上头扔着秋海的背包，和一本陈旧的六级书。接吻的时候，它已经射了一回。

秋海兜着一内裤的精液，羞得眼睛发红，杨焕便去吻那双水汪汪的无辜眼睛。秋海的睫毛扫在鼻翼和人中上，让杨焕觉得自己嗅到了蝴蝶。

“想你，我好想你啊。”秋海倾吐着藏了四季的思念。他不知道分别的人该说什幺回忆旧迹或者祝福明天，只能笨拙地、再次地复述自己的心情。

“我想你”的心情，在过去几百个日子里，秋海每天都把它拿出来读一遍。只能读一遍，因为第二遍就会心痛，做不成再小的事。他打碎了杨焕买的盘子，熨坏了一件衬衣，还从楼梯踩空摔了下去，才学会只读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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