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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暖
预警 有吃耳朵有通话中
-----正文-----
后来杨焕时常地,在前戏时候叼着秋海的耳垂摩吮。舌尖被钉尾戳弄的痛感配着秋海纤细的哼声,往往使他坚硬如石。
大概是小海很好朋友打来的电话,在那头兴高采烈地交代恋爱韵事,秋海很亲热地听着、应着。杨焕便醋了,门牙在耳廓上轻咬,离开时印上两个深色的牙印。
他像一条狗昵主人,头埋在秋海锁骨一带蹭来蹭去,顶痒得人咯咯发笑着对那边说:“小狗上床了,非得舔。”
“嗯,是一只德牧,体格非常大。”说这话时,秋海的手放在杨焕下巴,手指凑起掐了杨焕的颊肉,“就是太瘦了。”
窝在冬天的床上,四肢无规律缠在一块儿,随便地碰与亲。房间的白炽灯瓦数很低,床头亮着二手市场淘来的铁艺台灯,瞳孔也松懈下来,节约得只剩下另一半情人。
从第一次亲密接触始,秋海就幻想过这人身上的温度,最后证实真是非常暖的。如同孩提时候被爸爸放在肚皮上睡觉,棉被是自家种的棉花打的,吸满足一整年的阳光,上上下下都令人熨帖舒服得想叹气。
长长的,带着对亲情与收获的绵远感激。这些记忆融积成记忆长河的沙床,让每一抔水都教人怀恋。
杨焕开始是他的情人,慢慢地,变成他的亲人。每当他踏上过去的河流,就有吨计的沙写好杨焕的名字,召唤他捧起来、嗅一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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