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之间做的事

有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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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杨焕搂着怀里的小羊有些睡不着，明明身体很享受地说困了，还是睁着眼睛看远处高楼顶上的高空障碍灯。

红色的警戒灯很耀眼，一闪一闪地，和着城市的不夜光泄漏入房间，平稳地铺在两人身上。打了空调，所以两个人只在肚皮上扯了一点被子，此外光裸如银练。

杨焕眼神好，在暗中将秋海看得一清二楚。乖顺的刘海，舒展的眉眼，微启的嘴唇……情人的呼吸间有清香的气息。还留着一些小时候就有的习惯，偶尔磨一下牙齿，一点口水逃出来。

他伸手把香液全数抹在食指的指腹之上，借着光线打量，心想着小海的确还像个孩子，大概是曾经的某些遭遇让他停住了。

一种出于本能的怜惜和出于后天的保护欲使杨焕躁动起来，他将指上的津液吮掉，舌尖缠绵地翻了个转儿，便去捉小海的双唇。

很轻地，很柔地，就又融在一起。他们两个都孤独太久了，现在终于不比月色寂寞。

杨焕做事很安静，套了卫衣去洗漱，又晨跑去买了衣服和早餐。

秋海迷迷糊糊地闻到了豆浆的香味，在梦里回到了从前的清晨。妈妈在家里用石磨碾豆子，煮的豆浆又浓又香。他很快就醒来，摸把脸冲下楼去。看她用勺舀出一碗，再加一点清糖。

怕自己喝得太快了，她便佯怒着拍拍孩子的脸。他真是想她啊，不自禁地就把手握回去，握到一只粗糙的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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