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中井所说，这家借贷公司会提供杀人服务，不，是‘会劝诱顾客选择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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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吗？”

渡边夹着烟，眯着眼睛，仰头望着街对面的大厦。

大厦并不算高，六层是顶楼。而从上数第二层，也就是五楼的位置，外面挂着横幅。

横幅的内容很简单，比起来公司名称，更像是一句宣传语：

欢迎来到人生新起点。

浅色的底，深色的字，硬质的板子。除了这行字，上面便空无一物了。

“应该没错。”井野挠着头。

想起中井那日死死盯着照片的眼神，他不禁感到背脊发凉。中井的眼睛足足三分钟没有眨动，就像是失去了对眼周围肌肉的掌控。

“按照中井所说，这家借贷公司会提供杀人服务，不，是‘会劝诱顾客选择谋杀’。”

井野翻着自己的小笔记本，用手指压着上面的字。这是审讯时中井所说的话。

他无法相信，也没办法理解。

可中井的态度却与之前的唯唯诺诺不同。他在用一种自己也无法理解、因为实在无法理解反而没有任何波动的语气在吐露这些。

渡边点燃了烟，瞟了一眼井野的笔记，没有做声。

井野看向他的前辈兼上司，压低了声音，“前辈，你真的相信他的话吗？”

“你呢？”渡边反问道。

“犯人被抓到的时候都会为自己辩白，连‘被附身了’这种说法都不罕见，可是……”

“‘被附身了’这种话是不具有缜密性的撒泼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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