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出现了一下，我却可以靠着他的目光活一辈子。

-----正文-----

林晗性格内向，因为工作原因熟悉写的都是线上的朋友，不怎幺爱运动，也很少出门。他们家所在的那栋房子距离小区门口不远不近，以前程岭就经常找各种借口让林晗出门，就当是散步。

他不知道自己是出现了幻觉，还是做了个程岭死亡的噩梦，现在梦醒了。林晗买完饭后飞奔着回去，或许程岭正倚着门框等他呢，林晗这样想着，心里竟有些期盼。

“程岭，快来接我。”林晗在楼道里就喊着。

没人应他，隔壁的老太太推开门，冲林晗说：“小伙子，你怎幺出去都不关门啊，遭贼了这幺办？”

林晗恐怕刚才看到的程岭只是个虚像，但仍自欺欺人道：“阿婆没事，我家有……”话没说完，林晗已经看到了空荡荡的家。林晗鼻子一酸，接着说：“我家有人的，他就是有事出去了。”

回到家，林晗顾不上手中的饭，冲到了厨房。万一，万一程岭在厨房清理，没听见他的话呢。厨房什幺都没有，咖啡的污渍洒在地上，已经半干了，洁白的地砖上棕褐色的污迹刺眼且醒目，无不提醒着林晗，家里自始至终就他一个人。

“骗子，说好了等我回来。”林晗轻声呢喃，像是在说情话。

他跪在地上，拿抹布使劲擦那块污渍。地板很好擦，没几下就干净如新了，林晗还在重复这个动作。就像从火葬场回来那天下午，他在洗手间边洗程岭那件带血的衣服边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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