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轻轻的笑了，“你那幺迟钝，肯定是没明白，可是我既希望你明白，又希望你不明白。”

现在是明白了，可是这场面何其尴尬，钟葵决定沉默，只听小五淡淡说道，“小葵花，这段谈话就当做你我之间的秘密好幺，不要让凌华姐知道，我不想让她担心。”

“嗯……好。”钟葵瞬间明白了凌华担心的是什幺，心里瞬间温柔起来，小五踢踏着脚尖，发出摩擦地面的声音，“我去找凌华姐了，等会见。”

钟葵点点头，知道小五看不见，但是却发不出声音，因为不知不觉间自己已经泪流满面了，却说不出原因来，就在钟葵犹豫的片刻，小五已经擡脚往另一条街走了，边走边喊着凌华的名字。

哭着哭着，泪水都被寒风风干了，钟葵蹲在路牙子边，抱着膝盖发呆。

突然一双锃亮的皮鞋出现在钟葵的面前，裤腿褶皱，看起来一点也不庄重，钟葵慢慢的在泪眼朦胧间擡头，看见一张熟悉又清冷的脸，自己曾经最不想看见的那张脸，而现在都不重要了。

“为什幺哭了？”范老师皱着眉头，在寒风中站的笔直的像是一棵树，手臂上搭着一条黑色的披肩，那是钟葵落下又不好意思回去拿的。

钟葵抽泣了几声，站起来掸掸裙子，抹了把眼泪，从他手臂上接过披肩裹了起来，“冷死了，冷的我都哭了。”

范老师挑眉，“因为冷，所以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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